2019年1月26日顺德练剑记事

春节将近，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顺德，没有见到顺德的穆向民师兄和张斌师兄。去年8月份手术后，左边胳膊的伤势虽然没有彻底痊愈，也可以简单进行一些活动。因此约在年前1月26日聚一聚。另外，跟我学习传统武术的两位弟子黄伟锋和周高华也一同前往。

按照约定，1月26日周六上午9：30到学校集中。我一路按照导航行驶，刚刚在9：31分赶到。周高华比我先到一会儿。我刚到学校门口，黄伟锋的车也到了。3个人一起进入学校，坐电梯上4楼。穆师兄在电梯口等我们，互相介绍结束后，就到房间里喝一会茶。

喝了会茶，聊会天。估计张斌师兄也就快到了，我们就准备先下去到操场去。果然刚到楼下，就碰到张斌师兄。

操场不是很大，有大概200米一圈的塑胶跑道，两端各有一个小的足球门，中间是人工种植的草坪，草坪上摆着一个交通标志的雪糕筒，后来作为射箭的靶子使用。即使是广东，冬天的草坪也基本上都是黄色，间或一些绿色和阳光照应，露出些冬日的寒意。

阳光灿烂，天空蔚蓝，只有几朵白云点缀其间，爽心悦目。阳光晒在身上，暖洋洋，可以说是天公作美。等会儿还要运动，就先将外套除下，放在草坪上。带来的那些木剑，海绵包住的木棍（也是作为剑来练习的），弓箭也放在地上。

单人剑法练习

黄伟锋和周高华两人拿起那两根海绵包住的木棍开始对练，张斌师兄在旁边看着。我拿起穆师兄的那把宝剑，在一边舞剑练习。舞剑的时候，穆师兄在旁边给我拍照，我有些紧张，对自己的水平还不是很满意。

走了几圈动作，穆师兄将手机放下，跟我说，“你的劲都困在身上了，动作不够舒展。”

“困在身上作何解？”我问。

"你这个剑式动作未完成，半折而回，一则动作或者说劲路没有完全施展出来，二者转换不圆润，有突兀之感。"师兄如是说。

"那应该如何处理？"我问。

穆师兄拿着宝剑，顺手配合步伐走了几个剑式，先是模仿我的动作，然后示范应该做何动作。有对比，就有效果。一看，我就明白了，这个问题或许我也能在别人身上看到，但是自己却不知自己的状态。

发现有问题对我来说通常是好事，有则改之。最担心的事情是改进后不能固化，旧疾复发。可以说，我身上的很多毛病都是多次被各位师兄指正过的，只是时间一长就忘记了。

"刚才你向右展开这一剑也有点生硬。肩部和手，以及手中的剑，可以随着步伐同步展开，直到这一劲路结束。"

我接过师兄手中的剑，按照要求，再做一次练习，没有做到位，就再做一遍练习。如此三番两次基本理解了师兄的意思。

"还有，剑的轨迹也有讲究。比如剑尖的轨迹是否顺着剑身的轨迹而走。"

"你可以将舞剑比作草书，虽然随意挥洒，却有一定之规。每一式必须完整，每一式之间转换没有停顿和断点，各剑式之间劲路必须连贯。"师兄再说。

这个比喻让我对第一个问题有了更深的理解，草书每一笔都有它的意义，每一个剑式也有它的意义。

"那某些人按照固定套路，一招一式演练的剑法可以比作正楷了？"我问。

"可以这么说吧， "师兄回答。我当时想套路中的剑式之间多有停顿，就是正楷笔画的停顿。（现在想起来，好像我这个想法有些欠缺。正楷的各笔画之间在形上虽然是断开的，但是好的正楷笔画之间一定有气势相连，劲路连贯之意，固定格式的剑法套路各招式之间有可能是断续的，要做到套路剑法符合拳论的要求有一些难度）

双人剑法对练

旁边黄伟锋和周高华还在用包住海绵的木剑练习，张斌在一旁观看。

"用这剑练习，击中时必须能听到一声脆响，那才有效。"张斌说。

黄伟锋和周高华没有听明白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张斌拿着木剑做了示范，木剑不再搭在对方的木剑上，而是脱手后，迅速击中对方的身体。

"那，沾粘连随呢？"我问。按照我目前的理解和练习方向，一旦搭住对方的剑，那就是要粘粘连随，不可随意让对方脱离控制，即便是脱离了控制，也要能尽快的反应处理。反应处理的能力也是一直要求锻炼提高的。

张斌说，"你可以试一下能否粘的住。"

我拿起木剑和张斌对练。 起手就看住张斌的木剑，可惜两下后，"啪"的一声脆响，右腿被重重一击。再来过，又是一声"啪"的脆响。

放下木剑，张斌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说，"沾粘连随没有错，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要求更高，更细腻。你做不到就被动挨打了。"

然后，张斌再和穆师兄对练剑法。在旁边观看和自己进行练习，感觉完全不同。甚至可以用形意拳中"静若处子，动若脱兔"来形容张斌的剑法。一旦找到对方的破绽，张斌就能够迅速大踏步突进，持续扩大优势，或者一下，或者2-3下就能解决战斗。我在旁边可以看清楚张斌的节奏，可以看到动静之机。但是身处其中的时候，却难以应对。

张斌师兄用渭南话，拉长了腔调说：“业精于勤，而荒于嬉。”诚然，练习得太少，所以进步很慢呀。

然后张斌再和我用没有包海绵的木剑进行沾粘连随的练习。上一次练习还是数月前。手上感知细腻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。至少有两次。我用剑身后半部分附近明明控制住了张斌的剑，知道他的剑除了这个方向无处可去。用手感知并粘住了他的剑。可是还是给他在这个方向走脱了。这一点，张斌后来给黄伟锋和周高华再做了一次讲解。

然后，又说到陪形。其中最关键，最基础的是同动。再一次强化节拍节奏的同动练习。在有意控制和练习的情况下，我的状态果然好了很多。但是，激烈程度也更高。没有多久就气喘吁吁了。说它最基础，是因为，在同动的基础上，还要有进一步的练习。我的理解是：同动是从人，最后还得由己。太极拳论说，舍己从人。但是我想，最后终须由己，否则何来取胜的结果。

射箭练习

我的肩膀伤势还没有彻底痊愈，试着拿起弓，肩膀还是酸疼，无法拉弓。所以我是没有办法练习射箭的。黄伟锋和周高华是第一次练习射箭，兴致还是蛮高。拉弓对于用力和身形是有很讲究的，前手和后手对拉，但是劲要从后背出，沉肩坠肘。